6月28日,普京在公开场合提到乌克兰提出的两条新建议:互相停止纵深打击以及将战事限制在四个地区。许多人认为这可能是战争降温的信号,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翻阅俄军一个月的战报后发现,战场逻辑已经彻底改变。双方较劲的地方早已不在前线战壕。俄国防部6月21日发布的战报显示,一天内击落了乌军483架固定翼无人机。尽管这个数字的真实性有待核实,但它表明乌军的打击重点已从前线转移到后方。

古利亚伊波列和波克罗夫斯克方向的交火频繁,但阵地基本没有显著变化。滑翔炸弹和FPV巡飞弹轮番上场,前线工事被打烂了修,修好了再被打,短期内很难撕开对方防线缺口。因此,双方开始关注机场、油库、铁路桥等后方节点。俄军战报中列出的147个打击点位,近七成都与补给、能源和物流相关,而非一线战壕。

乌克兰提出停止纵深打击的提议实际上是在高强度报复压力下的止损操作。此前,乌克兰主动攻击俄罗斯本土能源设施,试图将战争代价传导到俄罗斯后方。然而,俄方的纵深打击能力远超预期,导致乌克兰的关键能源设施和物流节点受损严重且修复困难。这些设施体量小、储备少,修复资源受限,防空系统也无法有效拦截来袭弹药。

战场上,乌军兵员紧张,大规模停电停运后工厂停产,维修队被迫分散,作战体系进一步受压。维持前线部队的弹药供应和油料补给难度增大。乌方想从北部和东部四个州抽调部队回防四个核心区域,表面上是收缩防线争取主动权,实际上是兵力不足,需要收拢力量填补前线缺口。
俄军打法也发生了变化。以前喜欢使用高成本的高超音速导弹,如“匕首”和“锆石”。现在则更常使用造价仅3万美元的FAB-500M62滑翔炸弹。这种低成本武器配合苏-34战斗机的电子战系统,突防成功率高达92%。用3万美元的武器打击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设施,在经济账上非常划算。更重要的是,这种低成本饱和攻击的频率让乌军难以应对。即使有西方最先进的防空系统,拦截效率依然无法匹配。
俄军还采用了一种特殊战术,即第一轮打击摧毁设施后,派出自杀无人机专门猎杀抢修车辆和工程师,延长破坏周期。这种模式对乌克兰的消耗是双重的,不仅防空资源被消耗,维修资源也在不断减少,民众心理承受力也受到持续考验。
相比之下,乌克兰也采取反制措施,使用廉价远程无人机持续打击俄罗斯本土炼油厂和油库。去年以来,俄罗斯多座炼油厂遭到袭击,成品油供应吃紧,甚至不得不从哈萨克斯坦紧急进口汽油。这种打击迫使俄军从前线抽调防空系统回防本土,陷入零和博弈。
现代战争的运转逻辑取决于后方支撑体系能否稳定持续运转。基础设施的损耗进入持续正循环时,毁灭速度始终大于修复速度,冲突走向不再受单一方控制。电停了,工厂无法生产,医院无法手术,手机无法充电;交通断了,物资无法运送到前线。所有这些系统互相依赖,一个环节出问题,其他环节都会受到影响。最终,这场战争的胜负取决于哪一方能在持续打击下维持基础设施的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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